一月 2019

『异兽志』有一种“鹅”,曾经被归为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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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公会议(Fourth Council of the Lateran)召开,会上讨论了许多关于宗教的重要事务。其中有一项是,教皇英诺森三世(Innocent III)规定,鹅绝对不能算是海鲜。这个规定听起来很“利维坦”。怎么会有人把鹅当成海鲜呢?历史上的很多事情,我们今天看来觉得荒唐,其实把这些事放到它们产生的时代背景里去看,都是有原因的。

天主教规定,周五是斋戒日,不准吃鸟兽肉,但可以吃水产品。有一种鸟,名叫白颊黑雁(Branta leucopsis),是欧洲家鹅(学名Anser anser domesticus)和中国家鹅(A. cygnoides domesticus)的亲戚。

白颊黑雁。图片来源:维基百科,拍摄者:Andreas Trepte

白颊黑雁。图片来源:维基百科,拍摄者:Andreas Trepte

虽然它看上去更像家鹅,但在中世纪的欧洲,人们相信,白颊黑雁是从海上的浮木里长出来的。所以有的教徒认为,白颊黑雁应该算海鲜,在斋戒期吃它不算破戒。白颊黑雁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只鸟,教皇觉得把它当海鲜没有道理,所以就有了“鹅不能算海鲜”的规定。

德国数学家明斯特(Sebastian Münster)在1544年出版了一本书,名叫《宇宙学》(Cosmographia),里面描述了白颊黑雁的“诞生”方法。他说,在苏格兰,有一种树,果实看上去像叶子团成的球。这些叶球落到水上,就会变成鸟,名叫“木鹅”(tree-goose)。

《宇宙学》插图,长在树上的鸟

《宇宙学》插图,长在树上的鸟

另外一个关于白颊黑雁“诞生”的故事,来自《植物志》(Herball)。它是英国医生和植物学家杰勒德(John Gerarde)写的一本书,在1597年出版。书里说,在英国的兰开夏郡(Lancashire)有一个小岛,那里有许多失事海船留下的碎木片,这些木头上会长出贝壳,贝壳里孕育着活的小鸟,小鸟的嘴连在贝壳里,脚挂在外面。小鸟长成之后,就会从贝壳里脱落,长出羽毛,变成水鸟。这些鸟比野鸭小,比鹅大,黑白相间的羽毛像喜鹊。从杰勒德对鸟外形的描写可以看出,他所指的鸟,就是白颊黑雁。

《植物志》插图,长出白颊黑雁的“贝壳”

《植物志》插图,长出白颊黑雁的“贝壳”

为何人们会认为,一种鸟从树上或者贝壳里长出来呢?也许是因为,欧洲人不清楚白颊黑雁来自哪里。在苏格兰、爱尔兰、英国沿岸等地过冬,但它们繁殖的时候,会飞到纬度更高的地方,比如格陵兰和挪威的斯瓦尔巴特(Svalbard),所以许多欧洲人见不到白颊黑雁生蛋育雏的样子。

不过,光是不知道白颊黑雁怎样繁殖,并不足以让人脑补出一大套“鸟从贝壳里长出来”的故事。杰勒德心目中,长在碎木头上,会变成鸟的神秘“贝壳”,可能源自另一类真实存在的动物。

1751年,英国博物学家希尔(John Hill)在伦敦皇家学会(Royal Society of London)的刊物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批评学会的人过于无知,总是相信一些无稽之谈。他说,有个学会会员声称,白颊黑雁可以从贝壳里长出来。这个会员的证据是一根浮木,上面附着许多带壳的动物,其实呢,这些都是藤壶。藤壶的外壳里,会伸出一些细丝,希尔说,有人把细丝当成羽毛,这样,就产生了藤壶变成鸟的说法。

长在玻璃瓶子上的一簇藤壶。图片来源:Flickr,拍摄者:Islander

长在玻璃瓶子上的一簇藤壶。图片来源:Flickr,拍摄者:Islander

在分类学上,藤壶属于甲壳亚门,颚足纲,鞘甲亚纲(Thecostraca),是虾和蟹的远亲。成年的藤壶包裹在甲壳里,固定在石头、木头上过日子,看上去像植物,也像贝类。但掀开它的它的壳,就可以发现一个像小虫一样的躯体。希尔说过,藤壶的甲壳里有羽毛状的细丝,那其实是它的脚。这些脚当然不能走路,但可以捞取水里的食物。

藤壶的身体结构。图片来源:Science Photo Library,作者:Jose Antonio Penas

藤壶的身体结构。图片来源:Science Photo Library,作者:Jose Antonio Penas

有些藤壶,比如一种叫茗荷(Lepas anatifera)的藤壶,长着白色的甲壳,固定在黑色的柄上,看上去有点像白颊黑雁的白色脑袋和黑色脖子。直到今天,在英文里,白颊黑雁都被称为藤壶鹅(Barnacle Goose),而一些有柄的藤壶,被叫做鹅颈藤壶(Gooseneck Barnacle),纪念着这段糊里糊涂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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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儿医协会,缘何反对学步车?

父母老人都热衷于教孩子走路,“我们家孩子已经会走了”也经常是大人们炫耀的事情。学步车的出现大受欢迎——把几个月的孩子放入车里去“学走路”,而大人甚至就可以去做别的事情。很多学步车上还有许多玩具,孩子们也很高兴。

图片来自Wikipedia

图片来自Wikipedia

然而科学家们似乎总与人们过不去,反对学步车的声音一直就存在。关键的两个问题在于:学步车对于孩子是否安全?是否有助于孩子学会走路?

我们来看看数据。

学步车引发的伤亡

自从学步车出现,就一直有因为学步车而导致孩子受伤的报道。1989年,加拿大禁止了婴儿学步车的销售,而英国和英国也有机构呼吁禁售,尤其是美国儿医协会更是旗帜鲜明。不过,学步车给家长带来的方便压住了这些呼吁,英国和美国并没有禁止,不过提高了安全标准,强制要求一些防护设计。

2018年10月的《儿科学》上发表有一篇论文讨论了美国与学步车有关的受伤案例。从1990年到2014年,平均每年有9千多例,其中大多数是从楼梯上摔下,一小部分是从学步车中摔出来。1997年实施的安全标准要求学步车必须超过门的宽度,而且只要有一个轮子悬空,学步车就会刹车锁死。这一标准实施之后,受伤总数大大降低,到2003年降到了3千余起。2010年该安全规范变成强制标准,年均受伤案例数又进一步下降了22.7%。

不过,这一下降不仅仅是安全标准的原因。在这些年中,美国的婴儿总数有所减少,而使用学步车的频率也在减少。不过,受伤案例下降之后,每年也还是有几千个孩子因为学步车而受伤,甚至有过8起与学步车有关的死亡案例。

这篇论文出来,美国儿医协会也再次重申“禁用学步车”的主张。

学步车无助于“学步”,反而延迟了发育

实际上很多父母也了解学步车可能导致孩子受伤。不过,在一个三亿人口的国家,每年出现几千起事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几率似乎也不高。使用学步车的方便和“可能帮助婴儿学步”的说法,对于父母们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有调查显示,虽然知道学步车可能导致伤害的父母有38%,但会买学步车的父母却超过了90%。

2002年,《英国社区护理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小综述,总结了学步车对孩子学会走路的影响。

他们一共找到了4项研究。其中两项是随机对照实验,分别有6对和15对双胞胎,双胞胎中的一个每天使用一定时间的学步车,而另一个则不使用。另外两项分别有109个和190个孩子,有些孩子使用而有一些不使用。
研究中比较孩子们最早学会走路的时间。把4项研究的数据汇总起来,结果是:使用学步车使得孩子学会走路的时间更晚——跟不使用学步车相比,使用学步车的孩子要晚11到26天学会走路。

从科学研究而言,这4项研究的证据力度并不是那么强。不过从“实用判断”的角度出发,它们所显示的“学步车对于学会走路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有阻碍”,还是值得参考的。再加上“学步车带来了完全可以避免的风险”,那么不用学步车是更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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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都没做过登月梦的话,那和一条咸鱼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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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开初,嫦娥4号首次成功登月,这是人类首次实现探测器月球背面软着陆。而在今年,地球人也将迎来登月 50 周年纪念,庆祝当年美国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在月面迈出的“一个人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曾几何时,登月,是全人类共同的光荣和梦想,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赶上生活在 50 年前,要是连去月亮的梦也没做过,那和一条咸鱼也可以说是没有区别的。而那个以美苏空间竞赛为背景的太空时代,留下了一大批瑰丽的月球概念幻想艺术图,即使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仍然相当震撼。

今天的文章就来介绍几张这当中的名作吧。

月球景观(1957)

The Saga of Lunar Landscape,by Chesley Bonestell

The Saga of Lunar Landscape,by Chesley Bonestell

这幅名为《月球景观》的画作是月球幻想画中最富盛名的作品之一,因为它来自于被称作“现代空间艺术之父”的美国艺术家 Chesley Bonestell。

Chesley Bonestel 出生于 1888 年,在旧金山诺布山长大,是 1906 年大地震的幸存者,长大后成了一名顶尖建筑设计师,像是美国最高法院和金门大桥这种都是他的作品。后来他又开始效力于好莱坞,包括《钟楼怪人》(1939年)、《公民凯恩》(1941年)、《伟大的安巴逊家族》(1942年)这样一些经典影片的概念场景图,都出于他之手。

不过,Bonestell 本人其实一直醉心于天文和航天,他在上个世纪40年代开始尝试把自己的艺术拓展到这个方向上去,1944 年 4 月的 Life 杂志刊登了他所绘制的外星人场景,次年 Mechanix Illustrated 杂志介绍了他的“月球火箭”概念画,1949 年他出版了绘图本《征服太空》(后成为一部电影),而在 1950 年,他和制片人乔治·帕尔及著名科幻作家罗伯特·海因莱因一起打造了经典影片《登陆月球》。再往后他的各种太空幻想画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出现在各种杂志、书籍、电影和画展上,并激起了整整一代年轻人对于太空探索的向往与激情。1956 年,波士顿科学博物馆邀请如日中天的他去创作一幅以月亮上的景观为主题的壁画。

这幅 10 英尺长、40 英尺高(304.8 厘米 x 1219.2 厘米)的巨幅画作于 1957 年 3 月 28 日在海登天文馆揭幕,艺术家精心策划了整个构图,他把观察者定位在一个假想的月球陨石坑上方 1300 英尺处,距离月球北极点 7 度,位于月球盘中心左侧 5 度,他甚至设定好了时间是波士顿时间 6 月下旬的某个下午 3 点,并相应地计算出行星和恒星的位置——木星在中央山峰上方,心宿二在地球的右下方。而就在那年 10 月 4 日,苏联人发射了第一颗人造轨道卫星,美国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开始奋起直追,Bonestell 这幅一直挂在墙上的作品也时时敦促着他们再加一把劲儿。这场竞赛以 1969 年 7 月 21 日阿波罗 11 号登陆月球暂时告一段落,但有趣的是,从月球返回的照片却显示出,月面的真实情况和这幅幻想画之间还是有着比较大差异的,由于缺乏大气保护,月球在亿万年的粒子、陨石轰炸下,表面要圆润温和许多。

波士顿科学博物馆考虑到壁画并未对月球表面作出精确描绘,在 1970 年就将其从墙上小心翼翼地移除了,并在 6 年后提交给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作为藏品。

除了《月球景观》的大手笔之外,Bonestell 还留下过不少其他月球幻想画(如下),他逝世于 1986 年。

火箭飞船在月球极点上方 10 英里,Chesley Bonestell,1945 年

火箭飞船在月球极点上方 10 英里,Chesley Bonestell,1945 年

从月球上发射核导弹,Chesley Bonestell,1948 年

从月球上发射核导弹,Chesley Bonestell,1948 年

在距离夏威夷岛 1075 英里的太空组装月球飞船,Chesley Bonestell,1951 年

在距离夏威夷岛 1075 英里的太空组装月球飞船,Chesley Bonestell,1951 年

阿波罗号登月,Chesley Bonestell,1962 年

阿波罗号登月,Chesley Bonestell,1962 年1

月球日食(1920)

Luna Eclipse, by Lucien Rudaux

Luna Eclipse, by Lucien Rudaux

这张来自于法国艺术家 Lucien Rudaux 的作品也是相当之经典,Rudaux 生于 1874 年,18 岁就加入了法国天文协会,并自己在诺曼底建了一个天文台。利用 4 英寸反射镜,他拍了很多月球和行星的照片,还出过银河系的摄影地图集,也喜欢用文章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比如会危言耸听地讨论“当月亮破裂时”云云。

在 20 世纪 20-30 年代,Rudaux 创作了不少反映宇宙空间场景的画作,涉足时间之早,对于 Chesley Bonestell 来说都得算是一位前辈。因为其本身所做的天文学观察非常扎实,Rudaux 画作以精确见长,比如上面那幅《月球景观》当中 Bonestell 对月表的处理,就永远不会出现在 Rudaux 作品中,他一直只展示圆形的山脉和蜿蜒的地形,坚决反对像其他艺术家那样把月球表面弄得崎岖陡峭,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月球上的日食》除了对月表的处理非常符合事实之外,对于颜色的处理也可圈可点,因为月球上没有大气,所以发生在日食的时候,会出现图中所示的红光晕。

地球上发生日食是因为月亮挡在了太阳和地球之间,而在月亮上发生日食时情况正好反过来——地球挡在了太阳和月亮之间。1969 年,阿波罗 12 号的宇航员 Alan Bean、Pete Conrad 和 Dick Gordon 三个人从月球返回地球的途中,就正好飞掠过了这片阴影,“我们的星球给我们的卫星制造了一次日食。”最近一次月球上发生的日食也就在半年前,2018 年 7 月 27 日,因为月球只有一面会永远朝着地球,所以,如果你要去月亮上看日食的话,必须得呆在这半边才行。

月球上的日食也会因地区不同而分为全食和偏食,每一次的持续时间要比地球上的日食来得长,最长可达 6 小时,而在地球上日食最长就持续 2 个多小时。全食发生的过程中,很多地区的温度会有大幅下降。

月球日食是很多艺术家乐于描绘的场景,后世像是 NASA 插画师 Pat Rawlings 以及为英国行星学会创作插画的 David Hardy . 都使用过这一主题。

给阿西莫夫的儿童书绘制的月球日食,丙烯画,Pat Rawlings,1989 年

给阿西莫夫的儿童书绘制的月球日食,丙烯画,Pat Rawlings,1989 年

David Hardy 和帕特里克·莫尔合作的《星星的挑战》一书中的插画,1972 年

David Hardy 和帕特里克·莫尔合作的《星星的挑战》一书中的插画,1972 年

月球诞生(1975)

Formation of the Moon according to the giant impact theory

Formation of the Moon according to the giant impact theory

关于月球是如何形成的,科学界有分裂说、俘获说、同源说和撞击说等四种假说。

坚持分裂说的科学家认为,地球形成的早期呈熔融态,由于潮汐共振作用,地球自转不稳定,自转速率比现在要高得多,地球物质在地赤道面上将出现膨胀区,有一块熔融物质被甩了出去,后经冷凝成为月球;俘获说主张月球原来是一个独立的行星,只不过“不小心”被地球给抓了过来成为卫星;同源说则认为月球与地球是太阳星云凝聚过程中同时“出生”的,只不过一大一小。

上述几种月球起源的说法都有一些难以自圆其说的漏洞,而目前为止最为广泛接受的理论,是由行星科学家 William K. Hartmann 于 1975 年提出来的撞击说,他认为 45 亿年前曾有一颗火星大小的行星 Theia 撞到了当时的地球上,其大部分质量融入了地球,其中一块被抛出去,形成了月球,而这次撞击也是地球自转轴倾斜的原因。

David Hardy 在上面那幅画中对这个重要的天文学知识进行了刻画。这是一位非常痴迷于月球主题的太空艺术家,据说他 16 岁就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本绘本作品,《月球基地》。

Hardy 于 1936 年出生于英国伯恩维尔,曾就读于伯明翰玛格丽特街艺术学院,14 岁开始即投身太空幻想画创作,优秀作品无数,会自己写书,在科幻界属于泰斗级人物。他现在是国际天文艺术家协会的欧洲副主席,也是科幻小说和幻想艺术家协会的副主席。我们继续来欣赏一下他的其他作品。

 

Hardy 的“舷窗”系列画作之一,表现了一次从太空中看到的新月,其一侧被来自地球的光微微照亮

Hardy 的“舷窗”系列画作之一,表现了一次从太空中看到的新月,其一侧被来自地球的光微微照亮

这是 Hardy 给阿瑟·克拉克小说《月尘飘落》的电影概念图,可惜这部片子迄今还没被拍出来,尽管还是有可能的……

这是 Hardy 给阿瑟·克拉克小说《月尘飘落》的电影概念图,可惜这部片子迄今还没被拍出来,尽管还是有可能的……

《两个世界》丙烯画,完成于 2015 年 11 月,展现了“居住在”月球基地的一个场景。

《两个世界》丙烯画,完成于 2015 年 11 月,展现了“居住在”月球基地的一个场景。

Dardy 这幅画描述的是:1965 年 3 月 24 日,在撞上火山口阿方之前,徘徊者 9 号探测器从月球上传回了第一个电视直播画面,让百万观众激动不已。徘徊者探测器是 NASA 为“阿波罗计划”设计的三种月球探测器之一。

Dardy 这幅画描述的是:1965 年 3 月 24 日,在撞上火山口阿方之前,徘徊者 9 号探测器从月球上传回了第一个电视直播画面,让百万观众激动不已。徘徊者探测器是 NASA 为“阿波罗计划”设计的三种月球探测器之一。

最后要给一个彩蛋,月球起源“撞击说”的提出者、多才多艺的 William K. Hartmann 也是一位太空艺术家,他本人对这一假说作出的图像描绘如下。

by William K. (Bill) Hartmann,1975 年

by William K. (Bill) Hartmann,1975 年

 

像笑脸又像小鸟,这些同步率超高的小家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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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今天我们要欣赏的动图对虫恐和密恐都不友好……

但是我必须说,这群小家伙真的超级可爱!它们像是整齐排列的小笑脸,又像是一群探头的小鸟。当然,这种相似仅限于它们从卵壳里爬出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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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视频来源:Kyoto University and Forestry And Forest Products Research Institute)

这其实是一段茶翅蝽(Halyomorpha halys)若虫破壳而出的画面。在自然界,茶翅蝽的卵经常会被产在植物叶子的下表面上,这些卵整齐地排列在一起,每一组大约有28个。一开始这些蝽卵看起来只是白色或者淡绿色半透明的样子,随着其中若虫的发育,卵壳上就透出了小笑脸一般的图案:红色的点是若虫的眼睛,像是“鸟嘴”的黑色三角形则是破卵器(确切地说是个T字形结构),是这些小家伙顶开卵壳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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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Wil Hershberger)

单是欣赏自带笑脸的蝽卵我就能看上很久了(也就看了50多遍吧……),不过记录这段画面的科学家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们关注的重点其实在于这些蝽卵孵化的步调:这一簇卵几乎可以算是同步破壳而出的,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那个体之间到底是用什么信号来统一步调的呢?

最近发表在《当代生物学》的一项研究指出,这个让蝽宝宝们同步出壳的信号其实正是振动。当第一只若虫率先破壳而出时,它会在破壳时产生一个振动,它旁边已经发育好的兄弟姐妹们感受到振动信号之后,也会立即开始破壳。

为了确定这一点,研究者们进行了很多组实验。他们把蝽卵两个一组以不同的方式排列在绘图纸上,有的靠在一起,有的拉开了距离,也有的中间还隔了几个死掉的卵,观察两个卵在不同的条件下是否还能同步地孵化(同步的意思是指,第二个卵是否会在第一个卵孵化15分钟之内破壳而出)。他们还记录和重现了蝽卵破壳时产生的振动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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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因为小笑脸的存在,每一组实验的图看起来都很萌……)

那么,为什么蝽卵一定要这么同步地孵化呢?其实这是个性命攸关的问题:孵化出来之后不久,茶翅蝽的若虫就会把那些没有孵化的卵吃掉。所以一旦一组卵中有若虫行动了起来,它的兄弟姐妹们也得立刻开始破壳,落后的话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最后我还要隆重介绍一下这个研究里最可爱的东西——图示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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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到立刻被我做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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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https://www.cell.com/current-biology/fulltext/S0960-9822(18)31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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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糖就要多交税?这是健康措施还是苛捐杂税

糖对健康的危害越来越深入人心,政府是否该采取行动来进行调节?

图片来自pixabay

图片来自pixabay

2018年4月6日,英国开始对含糖饮料额外征税——含糖量8%以上的饮料,每升加税24便士;含糖量在5%到8%之间,则每升加收18便士;果汁和乳饮料因为含有其他营养成分而被“赦免”。各种经典碳酸饮料的含糖量都在10%左右,而各种“低糖饮料”,含糖量也在5%以上。这意味着,含糖饮料基本上都在收税之列。比如可乐,标准听装的价格从70便士增加到78便士。

这种被称为“糖税”的税种早在2016年就宣布了,两年的时间是给饮料公司开发新配方来降低糖含量的。不过,加税并不能阻止含糖饮料的爱好者们,糖饮料依然会有巨大的销量。英国政府估计,每年的“糖税”将获得5亿2千万英镑的收入,计划用于小学教育。

这几年对糖税的争论一直很激烈。营养学界和医学界的主流声音是支持,毕竟糖对健康的危害已经成为共识,各国的膳食指南也都把“减糖”作为重要原则。世界卫生组织也制定了一个推荐标准:成年人每天摄入的添加糖不超过50克,最好控制到25克以下来获得额外的健康好处。

即便是很喜欢甜食的消费者,对于糖的危害和“减糖”原则一般也没有异议。争论的核心在于:“糖税”是否真的能帮助人们少吃糖?征收“糖税”是否侵犯了喜爱甜食的消费者的权利?

对饮料通过征税提高价格,是否会促使人们不喝或者少喝它?对于个人,决策跟经济情况和对该饮料的偏好程度密切相关。而对于政策的制定者,则是考虑对全社会的影响——只要能使一部分人少吃糖,也就算是成功的。

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些数据。美国的费城从2017年1月起征收糖税,幅度相当于每听饮料18美分。2017年有一篇论文考察了这一政策对饮料消费的影响。研究者通过随机抽取电话号码进行访问的方式进行,在费城地区和附近未加税的城市分别获得了899位和878位受访者的反馈。对比显示:加税后的两个月中,常规苏打饮料的消费下降了50%,能量饮料消费下降了64%,而瓶装水的消费上升了58%。

这组数据显示加税对降低糖消费效果很明显。不过,这有可能是刚刚加税时的“短期效应”,人们习惯了糖饮料的价格更高之后,也有可能恢复到之前的习惯。不同地区的人对“糖税”的反应也并不相同,比如墨西哥从2014年开始对糖饮料增加10%的税,此后一年中糖饮料的消耗量下降是12%。

其实“糖税”影响的并不仅仅是价格,它也有助于“糖饮料有害健康”的理念的传播。对于“不健康的生活方式”,监管部门可以采取不同的方式去表达“不支持”。比如强制标注反式脂肪含量,就促进了食品行业去寻求替代氢化植物油的方案。在食品行业对氢化植物油的依赖大大减轻之后,美国FDA进一步收回了它的“普通食品原料”资格,要求“先审批,后使用”,实质上禁止了它的使用。不过糖毕竟是常规的营养成分,现代人只是吃得过多而已,不可能采取对付反式脂肪的方式。目前,美国的措施是强制标注“添加糖”含量,跟当初强制标注反式脂肪一样,希望以此来促使食品行业改善配方。“标注添加糖”为食品公司带来了一定压力,但它跟反式脂肪毕竟不同,消费者对它没有那么敏感。所以美国也一直在讨论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比如有的地方不许含糖饮料进校园,而有的地方则加征糖税。

食品是竞争激烈、“薄利多销”的行业,消费趋势的些许变化也会促使企业采取行动。糖税的征收,主要影响会是更多的企业开发“低糖”“无糖”的新配方。比如有报道称,匈牙利的糖税征收之后,食品中的糖用量降低了40%。

图片来自pixabay

图片来自pixabay

总体而言,“糖税”的征收在全社会的层面上是有利的。它会降低一部分消费,也会促进食品行业改善配方。不过对于那些“即便加税,也依然要喝”的消费者,也确实有些不公平。比如英国的做法,相当于强迫这部分消费者出钱去补贴小学教育。不过也有人认为,既然多吃糖危害健康,也就意味着会占用更多的社会医疗资源,所以糖税就跟烟酒税一样,是让“可能占用更多社会医疗资源”的群体多交一些税,这对于其他保持健康生活方式的人群才公平——这个话题的争论,也就超出了健康领域,而是社会资源的调节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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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多年了,我们连它们的粪便也没有再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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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新加坡,江獭(Lutrogale perspicillata)或许很难成为今年的“城市物种”。

河边的江獭。图片:Shreyadg / wikimedia

河边的江獭。图片:Shreyadg / wikimedia

还记得去年刷爆票圈的“加冷獭吼”吗?在新加坡最长的河流加冷河(Kallang)上,“碧山(Bishan)水獭家”和“滨海(Marina)水獭家”之间爆发了一场争夺地盘的大战。网上的吃瓜群众纷纷加入阵型推演和战术分析,什么锋矢对线阵啊,快速穿插与分割包围啦……最终,碧山家大获全胜,滨海家失去了滨海湾附近的地盘,被赶到西边的新加坡河流域。

团战现场。图片:Otterwatch

团战现场。图片:Otterwatch

两大家族交锋的阵型实况与网友的战术分析,黑色是“碧山家”,绿色是“滨海家”。图片:Ottercity

两大家族交锋的阵型实况与网友的战术分析,黑色是“碧山家”,绿色是“滨海家”。图片:Ottercity

脸盲“重灾区”

江獭是亚洲最大的水獭,常集结成“锋矢阵”抓大鱼吃。它们偏好开阔的淡水区域和岸边丰茂的植被,曾经广泛分布于亚洲热带的大河,早期只隐匿于江湖水浒,鲜为人知。不过今天,它们被赋予家族姓名,有好几个脸书粉丝页面,被《海峡时报》读者票选为2016年度的新加坡国家象征,还上了艾爵爷的Wild City节目。

江獭已经成为新加坡当代城市景观中最抢眼的主角。图片:Charlie Hamilton James / BBC2

江獭已经成为新加坡当代城市景观中最抢眼的主角。图片:Charlie Hamilton James / BBC2

在从大城市出道之前,江獭很不受重视,甚至连维也纳、巴黎、芝加哥的三家知名自然博物馆中被当做“江獭”的五个标本都是错误的,2016年的一项分子研究才把鉴定结果纠正过来。

水獭们的确是脸盲重灾区:水獭亚科(Lutrinae)属于食肉目里多样性最高的鼬科(Mustelidae),有13个物种,外形相似,都可以看成用脚蹼来游泳的鼬,是适应水中捕食的高效猎手。

全世界13种水獭的大头照,嗯,来找不同吧。图片:IUCN SSC OSG;汉化:物种日历

全世界13种水獭的大头照,嗯,来找不同吧。图片:IUCN SSC OSG;汉化:物种日历

这是欧亚水獭脚上的蹼。江獭的指头会显得更胖一点。图片:Ingo Arndt / naturepl.com

这是欧亚水獭脚上的蹼。江獭的指头会显得更胖一点。图片:Ingo Arndt / naturepl.com

不过,走心点还是能区分的。江獭的英文名是smooth-coated otter(有不靠谱机翻为“光滑涂层水獭”),描述了它短短的、滑溜的被毛,与另一网红海獭(Enhydra lutris)总是炸着毛的样子明显不同。江獭全身光滑的程度或许只有远在南美的巨獭(Pteronura brasiliensis)能与之媲美了——除了体型更大外,巨獭喉部不规则的白斑也让人不会认错。

比较一下两个皮毛光滑的家伙:左边是巴西的巨獭,右边是印度的江獭。图片:Araguaia.org ; Yathin S Krishnappa / wikimedia

比较一下两个皮毛光滑的家伙:左边是巴西的巨獭,右边是印度的江獭。图片:Araguaia.org ; Yathin S Krishnappa / wikimedia

按地域来看,可能会与江獭混淆的有三个物种:欧亚水獭(Lutra lutra)、亚洲小爪水獭(Aonyx cinereus),以及已经很罕见的毛鼻水獭(L. sumatrana)。有趣的是,江獭与体型最小的亚洲小爪水獭有着最近的共同祖先,分布区重叠也多,甚至有杂交记录。二者共同的特征包括扁尾巴、圆脑袋、圆鼻头,而且都喜欢集群,不像欧亚水獭喜欢单独行动。

鼻头是重要鉴定特征:在亚洲,鼻头没毛的水獭里,欧亚水獭的鼻头轮廓显得好方,而且上下明显突起。图片:Michael Durham / flpa-images.co.uk

鼻头是重要鉴定特征:在亚洲,鼻头没毛的水獭里,欧亚水獭的鼻头轮廓显得好方,而且上下明显突起。图片:Michael Durham / flpa-images.co.uk

江獭的鼻头边缘显得圆润。图片:kalyanvarma.net

江獭的鼻头边缘显得圆润。图片:kalyanvarma.net

不过现实是,我们在野外很难见到水獭们的真身,大部分时候只能靠脚印和粪便等痕迹来判断它们的身份。小爪水獭因为爪子太短,只能留下肉肉的脚掌印,不像江獭脚印可以看到爪尖。水獭们喜欢把粪便拉在显眼的位置做标记,这也大大方便了研究它们的捡屎官:小爪水獭爱吃虾蟹等甲壳动物,而江獭主要吃大鱼,看粪便颜色和其中留下的残骸就可以区分。

江獭与亚洲小爪水獭的爪子比较。图片:Matthias Kabel / kfbg.org

江獭与亚洲小爪水獭的爪子比较。图片:Matthias Kabel / kfbg.org

江獭:我超凶的

尽管江獭在亚洲热带分布很广,我们对它的了解却很有限。白天,它们似乎比其他只在晨昏出没的水獭更活跃,但也还是在树丛中藏得很好,大部分线索只能来自粪便。让我印象最深刻的研究结果是:有人调查了柬埔寨的洞里萨湖的江獭,发现65%的粪便都拉在一种探向水边的黄叶树(Xanthophyllum glaucum)的横枝上。

江獭的分布区域(黄色),亚洲热带很多地区理论上都有,不过目前不如新加坡的常见。红色所指为新加坡所在。图片:IUCN Red List

江獭的分布区域(黄色),亚洲热带很多地区理论上都有,不过目前不如新加坡的常见。红色所指为新加坡所在。图片:IUCN Red List

从有限的目击中,我们可以确认江獭是凶猛的食肉动物,马来半岛上曾有人观察到它捕食圆鼻巨蜥(Varanus salvator)。2008年在印度,捍卫地盘的成年雄性江獭两次赶走了体长2.5~3米的恒河鳄(Gavialis gangeticus)。此外,就连人见人爱的新加坡的江獭们,也因为啃鱼场面过于血腥,被圣淘沙的胆小游客们投诉了。

鱼:“求给个痛快。“图片:Luke Massey / NPL / mindenpictures

鱼:“求给个痛快。“图片:Luke Massey / NPL / mindenpictures

炮灰一号:圆鼻巨蜥。图片:Rob and Stephanie Levy / flickr

炮灰一号:圆鼻巨蜥。图片:Rob and Stephanie Levy / flickr

炮灰二号:恒河鳄。图片:wikimedia

炮灰二号:恒河鳄。图片:wikimedia

他们为之珍惜

其实,新加坡的江獭在人类面前这样曝光也是最近的事。1960年代以前,它们只有零星记录;70到80年代更是随着城市的发展销声匿迹,那时生境破坏与河水污染严重,到80年代末,新加坡海岸的红树林只剩下不足1%。好在新加坡与马来半岛之间的柔佛海峡(Straits of Johor)并不宽——1998年,一对江獭游过海峡西部,在双溪布洛(Sungei Buloh)湿地保护区重新安家并繁殖成功。

近年来新加坡的江獭数量记录:黑色代表柔佛海峡西部,白色代表柔佛东部,而灰色则代表新加坡内部和城市区域。可以看到,增量显著。图片:Theng & Sivasothi / IUCN OSG Bull.(2016)

近年来新加坡的江獭数量记录:黑色代表柔佛海峡西部,白色代表柔佛东部,而灰色则代表新加坡内部和城市区域。可以看到,增量显著。图片:Theng & Sivasothi / IUCN OSG Bull.(2016)

进入本世纪数年后,江獭才认可了新加坡这片生境修复后的新地盘。最初的少数江獭只是来自北面的柔佛海峡,并且还被连接马来西亚的新柔长堤分为了东西两边。直到2014年,江獭才开始在新加坡内部的水库区域和南部的城市中心成群出现,并形成了大规模的家庭。比如前文提到的碧山家族,出现在城区碧山公园后两年内数量加倍,而该公园的水体在2009年才开始生态整治。对于新加坡人来说,这是大自然对家乡致力于环境保护的肯定,因此他们格外珍惜。

新加坡街头,一只江獭全然不知自己成为了游客镜头中的主角。图片:Luke Massey / NPL / mindenpictures

新加坡街头,一只江獭全然不知自己成为了游客镜头中的主角。图片:Luke Massey / NPL / mindenpictures

新加坡滨海湾的路牌:“水獭过道,请勿靠近,但可以保持距离观看。” 图片:紫鹬

新加坡滨海湾的路牌:“水獭过道,请勿靠近,但可以保持距离观看。” 图片:紫鹬

30多年来,中国未见江獭

然而放眼江獭整个物种的分布区,却没有好消息。新加坡的江獭数量增加,得益于当地环境的改善,但也很有可能是对面柔佛的城市发展让马来半岛的种群不得不另寻家园。

东南亚各国的经济发展伴随着野生动物非法贸易的猖獗:曼谷机场在2013年1月22日查获了塞在行李箱里走私的6只江獭和5只小爪水獭幼崽,因为有庞大的宠物市场需求,它们在日本等地每只可卖出上千美元。

在日本,亚洲小爪水獭这样的萌物正在成为时兴的宠物,这对人和水獭双方都不是好消息。图片:city-cost.com

在日本,亚洲小爪水獭这样的萌物正在成为时兴的宠物,这对人和水獭双方都不是好消息。图片:city-cost.com

江獭是淡水中的顶级捕食者,因此也是生态系统健全程度的重要指示物种。然而它们在印度恒河流域也面临威胁。江獭曾在巴基斯坦信德地区(Sindh)的印度河沿岸广布,但目前只剩零星而破碎的种群。情况相对好点的反而是最西边两河流域下游的孤立种群,那里的江獭是一个独立的亚种。伊拉克战争后,人们开始调查底格里斯河的江獭,发现它们都还在,而且上游的库尔德地区意外地还出现一处新记录。

江獭分布区另一边的孤立大河流域是珠江。1980年代末,有学者比较了珠江口与出现在云南边境和东南亚的江獭形态,发现珠江标本的尾巴明显更短。然而,那就是最后的记录了,至今我们也没有再次找到中国的江獭。而且遗憾的是,中国曾大量出口水獭毛皮,关于江獭有限的中文文献也多是它的皮张、标本,以及与中国境内另外两种水獭的区别的描述。

1950年以来,江獭的记录曾出现在云南的伊洛瓦底江、红河,以及广东的珠江流域(图中黑点)。图片:Fei Li et al. / Oryx(2017)

1950年以来,江獭的记录曾出现在云南的伊洛瓦底江、红河,以及广东的珠江流域(图中黑点)。图片:Fei Li et al. / Oryx(2017)

期待重新畅游的那一天

人类经济发展与自然生态的关系,并不都是像新加坡那样会转向美好。在台湾岛、日本四岛,水獭亚科都已经灭绝。这些较为富裕的地区,还有诸如“水獭咖啡馆”之类不恰当的废萌文化消费。目前,江獭只列于CITES附录Ⅱ,而亚洲小爪水獭尚未列入,有学者正在努力争取提升它们的CITES附录等级,以求更严格地控制国际贸易。

但愿,与自然更合理共存的人类社会能成为今后的主流。2017年,欧亚水獭时隔38年后在日本对马(Tsushima)重现,虽然可能是偶然从韩国游过去的,但也代表着日本的孩子将来不只是在主题咖啡馆和动物园才能接触到水獭。新加坡的例子告诉我们,只要环境有切实的改善,城市也可以是野生动物天堂。我们也希望中国的江獭,现在可能在某个尚未被完全调查的区域,等待着重新畅游珠江的那一天。

加冷河中的江獭妈妈与孩子。图片:Tony Wu / NPL / mindenpictures

加冷河中的江獭妈妈与孩子。图片:Tony Wu / NPL / mindenpictures

想要轻薄透气的电路?在皮肤上贴点金吧

本文来自窗敲雨的微信个人公众号“酷炫科学”,未经许可不得进行商业转载

今天主要想分享一张我最近在CHEMISTRY in PICTURES网站上看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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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只手仿佛是被涂了两道金色的颜料,不过这里展示的其实是一种轻薄透气的皮肤电路,而且还是真·金子做的。

近年来,可以贴在皮肤上的电路在科研界很受关注。只要加上合适的传感器,这些轻便的电路贴片就能用来实时监测人的健康状况,同时也可以实现很多交互控制功能,总之就是很方便。但是,不少皮肤电路的设计是要贴一整块基质在皮肤上(比如说一块硅胶薄膜),这样透气性不好,时间长了容易对皮肤造成刺激。

而我们在图中看到的这种金的皮肤电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它不需要额外的基质,而且我们看到的金色贴片部分其实是一个网状结构,对皮肤出汗和透气的阻碍也比较小。

这个电路是怎么做的呢?首先研究者用静电纺丝的方法得到了一些聚乙烯醇材质的纳米纤维(直径在300-500nm),并把纤维交织成网状。接下来,他们会在这些纳米纤维网的一侧表面沉积上70-100nm厚的金。实际使用时,研究者会把这些薄薄的纳米导体放在人的皮肤上再喷上水。PVA会溶解在水中,同时起到粘合的作用,让剩下的网状金导体贴合到皮肤上。

测试显示,这种网状的纳米导体能很好地贴合皮肤,活动手指不会影响电路的功能,而且它也确实更少引起皮肤不适。如果想要完全去除贴上的电路也非常容易:只要洗个澡就行了,毕竟负责粘合的PVA非常容易被水洗掉。

相关报道:

http://cen.chempics.org/post/181910548417/golden-touch-to-the-naked-eye-it-looks-like-this

https://cen.acs.org/articles/95/i30/Gold-nanomesh-creates-breathable-electronic.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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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饼干含有致癌物?真相是这样的

香港消费者委员会公布了一项检测结果:在他们检测的51款曲奇饼干和甜酥饼中,大部分都检出了至少一种致癌物。消息传出,消费者哗然,各大小媒体和自媒体纷纷转载、谴责,相关厂家纷纷发表声明为自己辩护,而很多经销商和消费者者赶紧去看自己的产品在不在那些“含有致癌物”的产品名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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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致癌物”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食品中?怎样才能买到“不含致癌物”的曲奇和甜酥饼呢?

环氧丙醇和氯丙二醇,来自于配方中的植物油

曲奇饼干和甜酥饼中都含有大量的油脂,通常会用精炼植物油,尤其是棕榈油。植物油的精炼中通常要经过高温处理,会生成一些副产物,缩水甘油酯(GE)和氯丙二醇(3-MCPD)就是最重要的两种。GE水解释放出环氧丙醇,检测中检测到的是环氧丙醇。氯丙二醇在食物中往往是以“氯丙二醇脂肪酸酯(3-MCPDE)”的形式存在,所以香港消费委员会把二者等同处理。

GE会水解而成的环氧丙醇(也叫“缩水甘油”)具有遗传毒性和致癌性。香港消费者委员会所说的“基因致癌物”是一种“港式中文”的表达法,在规范的普通话中应该是“致畸、致癌、致突变”。从食品安全的角度,没有科学数据来建立“不增加健康风险的摄入量”,控制目标是越少越好。环氧丙醇在多种食物中都有,欧洲食品安全局的评估认为其摄入总量较高,多数人都面临着潜在的健康风险。尤其是婴儿奶粉,因为它是婴儿的唯一食物,缩水甘油带来的风险“尤其值得关注”。

3-MCPD在三十多年前被发现存在于食物中。根据长期的动物毒理学试验数据,世卫组织设定了每天每公斤体重不超过2微克的安全标准。在精炼植物油中它的含量较高,尤其是精炼棕榈油中最高含量可达2.9毫克/千克。EFSA设定的3-MCPD安全标准比世卫组织的要低一些,是每天每公斤体重0.8微克。根据EFSA的评估结果,婴儿、幼儿、儿童的摄入量都高于这个标准,所以应该引起关注。

有意思的是,母乳中也存在3-MCPD,平均含量为35.5微克/千克,最高的可达76.8微克/千克,也超过了“安全标准”。香港消费者委员会公布的这些食物中的含量为11-780微克/每公斤,母乳中的含量跟它们相比也不算低了。后来也有研究认为安全标准是针对3-MCPD的,食品中它是以3-MCPDE的形式存在。在检测中,是把3-MCPDE完全水解,然后检测3-MCPD的量,而在人体内其实只有一小部分3-MCPDE会发生水解。也就是说,食物中会影响健康的3-MCPD,会大大少于检测到数值。当然,这只是一项研究的结果,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同。

丙烯酰胺,在食物中广泛存在

食物中的丙烯酰胺直到2002年才被注意到。丙烯酰胺是小分子物质,进入消化道之后能被吸收进入循环系统,然后迅速运输到各处组织中,包括穿越胎盘传递给胎儿,以及进入母乳中。丙烯酰胺在体内能够被代谢掉,而代谢产物具有遗传毒性和致癌性。

在动物实验中引起生理指标变化的最小剂量是每天每公斤体重几百微克。根据多项调查和评估,一般人从食物中摄入的丙烯酰胺大致在每天每公斤体重1微克左右,不过摄入量高的也能达到每天每公斤体重几微克。如果考虑到用100甚至更高的“安全系数”来建立对人的安全标准,那么就会有一部分人丙烯酰胺摄入量在“值得关注”的范围。

目前并没有数据显示食品中的丙烯酰胺增加了癌症或者其他风险,世卫组织和联合国粮农组织的联合专家组(JECFA)认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设定“安全摄入量”。不过丙烯酰胺毕竟对人体没有任何好处,从谨慎的角度出发,他们还是做出了“丙烯酰胺可能成为公共卫生问题”的结论,并建议对它进行长期的研究。

基于目前的研究,丙烯酰胺的形成的条件是含水量低的淀粉类食物加热到120 °C以上,此外也还有一些其他食物成分能够形成丙烯酰胺。美国FDA网站上有大量食物中的丙烯酰胺含量数据,炸薯条、薯片、咖啡、饼干、烤面包等经过油炸或者高温烘焙的高碳水化合物类食品,丙烯酰胺含量往往在几百微克/千克,最高的甚至超过了两千微克/千克。香港消费者委员会检测到了这些产品中含量为32-340微克/千克,完全是正常范围。

如何看待食物中的这些“致癌物”?

食物在加工过程中会发生一些“副反应”,生成一些“有毒有害物质”。随着科学家们对这些检测技术的进步,会有越来越多这些副产物被发现。这并不是说现在的食物中“出现”了它们,而是它们一直就在那里,只不过以前没有去检测而已。

它们的存在当然不是好事,我们希望它们不存在。但降低或者消除它们的含量只能依靠食品科技的进步——评估它们的危害,寻求合理的方案把危害控制到可接受的范围内。因为“检出”有害物质就觉得食物不能吃,那也就没有什么食物可以吃了。

很多人纠结自己买的曲奇或者甜酥饼在不在榜上,很多经销商也忙不迭地撇清自己没有销售榜上的那些款。其实这并没有什么意义,没有上榜的只是运气好没有被抽检到,或者被抽到的那批正好含量低到未被检出而已,换一批就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图片来自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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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相对于检出的这些“致癌物”带来的健康风险,曲奇饼干和甜酥饼这类食物本身的高脂、高糖、营养单一,对健康的不利影响更值得关注。简而言之,还是少吃为好。

本文来自云无心的微信个人公众号,首发于“全民较真”

我企图用科学解释种族和基因问题,但我失败了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作者本人公众号“李子的人间博物馆”,转载请联系原账号。

这是一个让我没睡好的事情。

因为发现DNA的双螺旋得过诺贝尔奖的詹姆斯·沃森(James Watson)最近因为一些让科学工作者错愕的言论——在一个记录片(American Masters: Decoding Watson)中公开宣称“黑人和白人智商的区别在于基因缺陷”,而被供职的冷泉港(Cold Spring Labor Laboratory)撤销了名誉头衔。

冷泉港的原话是这样:

“……reprehensible, unsupported by science, and in no way represent the views of [the lab].”

(应受谴责的,不受科学支持的,不代表实验室立场的。)

然而沃森此番言论传到中国,却让相当一部分人(可能还真的是大多数)欢欣鼓舞:沃森说了大实话!看啊他们那帮“政治正确”的人!

科普博主们于是开始忙活了。(可能也是白忙活。)

图片来源:http://humanae.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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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真正的「智力」层面,就成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作用体系

科普的目的在于说服。一开始,我试图在微博上说服这些抱持着简单的刻板印象的人。当然,也经历了各种程度的“无法对话”——非洲落后不发达,为什么不能说他们天生智商不行?

于是我发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科普——为了防止落入政治口号中,我决定拿科学给这个问题给一层解释。

且不说到底人群智商高低对文明发展程度的影响(影响其实很小,起码比资源和环境小),如果单说测出来的「智商」数字高低,这是受先天条件和后天环境同时影响的。大凉山的小孩子若是测智商,肯定没法跟北京的比,当中营养条件、教育方式等影响更多;而且测量智商的量表并非在各个文化之间存有相同的功效。

即使只看基因本身,目前的科学并不能得出「X族比X族先天智力低」的结论。智力当然有基因差异,但绝对不是一个或者几个基因在控制。认知能力相关的基因有许多,其中有多少能够决定一个人是否聪明,是十分复杂的——智力「并非整齐地封装在 DNA 里」。一些先天条件,比如能否喝酒(乙醛脱氢酶活性)和咖啡耐受,只受一个基因控制,能够容易地在人群中间做出区别;然而智商这个事儿,没法这么简单地定论。

现在有一部分研究,将影响大脑细胞和突触发育的基因独立出来,或者左右空间认知能力、记忆力的几个或者一套基因独立出来分析先天影响;但是大脑深层运作依然是黑箱(人脑实在太复杂了)。到了真正的「智力」层面,就成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作用体系。比如,你拿一个人群A和一个人群B,硬要说A比B在空间推理能力上好那么一丢丢,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从空间推理能力到空间想象能力复杂一个维度,从空间想象能力到立体几何演算,又复杂一个维度,再来才是数学成绩或者认路能力,这点遗传差异已经解释不了太大问题了。

图片来源:http://humanae.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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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要说明「我们汉人就是智商高」,那么第一步「汉人是谁」这个问题就够你喝一壶

而更棘手的是种族的定义。正是因为基因科学的发展,我们对于「种族」的认知已经过时了,科学并不支持现有基于肤色的种族划分(就像鲨鱼和鲸鱼不是一个类群一样)。要知道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几十万年前从非洲一波接一波走出来的。非洲是人类DNA多样性最高的地域(毕竟发源地),一个东非马赛人和一个南非科萨人的差异,比一个东非马赛人和法国马赛人的差异还要大,除了他们看起来都挺黑的。小时候课本上把人类分成三个人种的说法,早就是上个世纪初的老皇历了。用一个“黑框”去装这么多不同的人,并不科学。

现在,我们能够绘制出全人类的基因迁徙图(比如携带某个基因的人群由密至疏分布,这个做分子人类学的在做),并基于此研究人群之间的差异。但最大的问题也在于这是一个非常连续的谱系,远比把人类划分成几个种族要复杂。

所以,如果你硬要把种族、基因和智商这三种根本互相无法解释的事情放在一起,那你要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当你要说明「我们汉人就是智商高」,那么第一步「汉人是谁」这个问题就够你喝一壶。就算你定义出「携带X基因的是汉人,他们确实智商高」,那么还需要解决所谓「汉人基因」和认知能力的基因的联系。目前的科学还不能给出类似的结论。

科学的部分就是这样——我以为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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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研究者真的「抛开政治因素」,他绝对不会去测量「种族差异」

但是,让人听进解释这件事,远远比当初想象的要棘手。抛开各类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类似于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不肯承认黑人是劣等种族,你看黑人又穷又懒犯罪率又高,不是智商低是什么——不好意思你根本不具备理解相关和因果的能力),要「抹平」科学上的「种族差异」,是一件非常反直觉的事情。

最常见的质疑就是,「现在科学没有发现差异,不代表差异不存在,而科学能否排除政治因素去测量这些差异?」

问题在于:如果一个研究者真的「抛开政治因素」,他绝对不会去测量「种族差异」。因为种族本身就是政治和文化的建构。而涉及到「种族」的研究,一定是掺杂了政治因素的。这种具有敏感的社会性的概念(从某种程度上讲「智商」也算),根本没办法用「纯科学」(在这里指基因科学)解释,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社会问题。

科学最多只能提供有限的佐证去「排除」一些并不正确的联系(比如种族概念的不科学、认知基因的复杂等等),却无法防止刻板印象的产生,以及拿着科学结果进行「诠释」的倾向。

图片来源:http://humanae.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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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种族/族群之间的差距,作为社会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大到经济、教育、文明发展水平,细到体质、认知能力的差异,都可以通过量化手段来衡量。然而差距有了,我们拿它来干啥?一方面,现有的所有手段难以将问题落到「纯」心智层面——或者说,reduce到纯心智层面,对于解决社会问题(教育程度、经济发展程度、犯罪等等)的用处不大。这些社会问题大量地受经济、环境和文化影响,比起对着基因玩味人群差异,我们有更好的工具——技术、教育和经济,它们的影响远远大于所谓的「聪明基因」。犯罪问题就用国家机器解决犯罪,经济落后就想办法制造机会、扭转社群文化等等。这根本不是政治正确,这是科学正确和经济正确。

另一方面,纯心智层面的所谓「政治不正确」的结论为什么危险?不管你怎样去塑造科学客观的神圣性,作为人来研究、会对人产生现实影响的智力活动,科学也有它的社会位置,也就是STS/科学哲学学者唐娜·哈拉维(Donna Haraway)提出的situated knowledge。对于族群天性和禀赋的研究,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历史教训的影响;颅相、优生学、纳粹等等把智人划分为三六九等的历史,曾经也是「科学」,并得到相当多科学家的背书。

科学能够不断修正自己,但是错误的影响会是灾难性的。一个科学家在打算研究种族间的智力基因差别的时候,一定会面临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种族主义者。他们对用一切科学依据和手段排斥异己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将一切科学研究用作自己的令箭。对于国内一辈子都没有遇见过一个黑人的人而言,对于黑人的刻板印象看起来的确没有直接的害处。然而西方科学的研究所在的社会位置,以及科学强大的影响力,几乎让政治无涉变得不可能。因此,我们在论证一个群体的先天禀赋上,特别是关系到智力、道德、创造力等与人类文明息息相关的素质上,科学的谨慎不无道理。

图片来源:http://humanae.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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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再是政治「影响」科学,而是科学通过各种手段重新定义政治——教育机构如何设计,资源如何分配等等。

那么,政治既然在这里,当今的科学「敢不敢」研究人群间的心智差异?我个人认为是「敢」的,而且也一定「会」。

将来的趋势一定是针对越加特定的人群,研究越加特定的问题,并给出特定的答案。对于人类早期心智的发展的研究,离不开对于智力和认知能力的分析;而研究人类的心智的差异,研究各类环境影响如何改变基因表现,乃至特定人群的疾病易感,等等,都非常重要。

然而这里的人群,不再是我们理解的「种族」,甚至和「x国人」「x地人」也没有关系。科学会不断推动人们对于社会现象的认知,包括我们的基因如何解释,我们的先天禀赋和后天环境如何相互作用,如何提升人类的心智能力、填平心智差异等等。或许不再是政治「影响」科学,而是科学通过各种手段重新定义政治——教育机构如何设计,资源如何分配等等,需要科学研究的辅佐。

至少,这些关于心智研究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某些人拿着「科学研究结果」去印象流地洋洋自得「你看我们x人就是比y人进化得好」。科学在发展,技术在进步,人性也如此,大屠杀、集中营和「黄祸」的历史,早也应该翻篇了。

但是这个过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艰难而已。

动图欣赏:方解石双折射

本文来自窗敲雨的微信个人公众号“酷炫科学”,未经许可不得进行商业转载

下图中的透明晶体是一块冰洲石(方解石),透过它我们可以看到下方的字出现了“重影”。旋转方解石晶体,其中的一重“影子”位置保持不变,而另外一重“影子”位置则会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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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展示的就是方解石晶体的双折射现象。当光线射入玻璃、水这样各向同性的介质时,产生的折射光只有一条,而且通过我们熟悉的折射定律就可以确定这道入射光的偏折角度。但当一束光射入方解石晶体时,却能够产生两道偏折角度不同、传播速度不同的折射光,这是由方解石晶体各向异性的光学性质决定的。如果透过偏振片观察,还会发现双折射产生的两道折射光都是偏振光,而且偏振方向彼此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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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产生双折射的晶体并不少见,因为除了立方晶系以外,其他的单晶体应该都具有各向异性的光学性质。不过在常见的双折射晶体里方解石应该算是演示效果最好的一种。

非晶态物质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双折射,但是在一定应力的作用下它们也可以变成各向异性的材料,这就产生了一种名叫“应力双折射”的现象。应力双折射在透明的塑料制品里经常可以观察到,现象也很漂亮。

动图来源及更多阅读:https://www.chemedx.org/blog/chemistry-ro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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